晨曦微露,荷蘭攝影師莉亞的無人機掠過小米村層層疊疊的云層,鏡頭里國道G213在翠綠的群山之間蜿蜒,131畝的云溪花海剛?cè)旧系谝豢|金暉,花海里鳶尾花像是藍色的綢緞,遠處486米高的雨碌大地縫“一線天”險峰遙相呼應。“這哪是鄉(xiāng)村?分明是上帝打翻的調(diào)色盤!”她對著鏡頭驚嘆,手中咖啡杯還氤氳著村民自焙小??Х鹊慕瓜恪?/p>


當老屋新生遇見異國鄉(xiāng)愁。西班牙網(wǎng)紅卡洛斯坐在百年核桃木梁下的“云棲小?!泵袼尥ピ海讣夥鬟^民宿內(nèi)的古舊火塘:“設計師竟把智能投影和彝族火塘共置一室?這混搭比弗拉門戈舞還熾烈!”他翻動著民宿主理人遞來的相冊——昔日荒廢的19戶土坯房,如今變身咖啡館、手工染坊和風格各異的民宿??粗脑烨昂笳掌逅拱l(fā)出陣陣驚嘆,不敢想象這竟然是同一個地方。
“嘗嘗我們的‘東方伊比利亞’!”農(nóng)家樂老板娘端出臘肉,油脂在柴火光照下透出琥珀光澤。卡洛斯切下一片驚呼:“煙熏味裹著油脂的咸香!該讓我們火腿之鄉(xiāng)的爺爺來拜師學藝?!备舯诤商m背包客馬克則對清炒豌豆苗著了迷:“從土地到舌尖不超過百米——這新鮮度讓阿姆斯特丹的有機市集都黯然失色。”
地縫奇觀:十公里畫廊的自然交響。穿過村口粉綠交錯的小路,“生命之門”躍然眼前。莉亞的鏡頭對準峭壁上130米高的“幸福渠”,感嘆1958年村民腰系藤索鑿出的引水奇跡?!翱矗×_丹的‘思想者’復活了!”卡洛斯指向嶙峋巖壁。天然石像垂首俯瞰深谷,谷底小米河奔騰穿行10公里,最窄處僅容一人側(cè)身而過,鐘乳石垂落如管風琴音管,鐘乳石本不會動,但為何撥動了外國旅人的心?




從“空心村”到國際會客廳的蛻變。景區(qū)主理人呂星介紹:五年前的小米村還是青壯外流的“空心村”,如今村莊已實現(xiàn)“鄉(xiāng)村景區(qū)一體化,鄉(xiāng)村布局景區(qū)化”、垃圾房取代草堆糞堆,村集體年增收超百萬。民宿管家代猛指著新建的農(nóng)產(chǎn)品展銷中心笑言:“西班牙客人買空了我的苦蕎茶,荷蘭人訂了20瓶‘大所酒’,還說了一句蹩腳的中文‘這才夠味’?!?br/>
小米村用老屋修繕的瓦刀與待客的真誠,終將讓沉寂億萬年的峽谷奏出鄉(xiāng)村振興的樂章。
(通訊員: 竇誠 周建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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