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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板橋有一幅《蘭竹圖》,上有題詩:“石畔青青竹數(shù)竿,傍添瑞草是幽蘭,老夫卅載瓊林客,只畫春風不畫寒”,讓我對蘭花有了第一印象。在鄭板橋的筆下,青竹數(shù)枝,幽蘭幾瓣,瘦石一座,構(gòu)成了古代文人雅士清高脫俗的形象。



蘭花之美,美在細而長的葉,所占空間極小,卻蘊含抖擻之精神;美在淡而雅的花,雖不絢爛多姿,卻也矜持桀驁。無論是在書房小小的茶幾上,或是在山間嶙峋的石叢中,或是幽幽的空谷里,只要出現(xiàn)一株蘭花,便會給人如入仙界的感覺,像是超凡脫俗的倩女、山間叮咚的溪流、靜夜飄來的一曲絕響。于是,我對“空谷幽蘭”的造詞者,有了些肅然起敬。





清代李漁在其《閑情偶寄》中,對蘭花有過這樣的描述:“蘭生幽谷,無人自芳”??梢娖湫郧楦邼?,境界異常,縱然無人欣賞,也要獨自盛開,使我我不由想起孤芳自賞這個詞來。陽春三月,各類蘭花造型各異,搖曳多姿,或含苞待放,或恣肆盛開,營造出歡樂祥和春意盎然的氣氛。






一花獨放不是春,百花齊放春滿園。聞蘭香、賞蘭花、觀蘭葉。在喧囂的世界,若能平復浮躁之心,獲得心靈之慰安,也算是蘭花一大功勞。蘭花不擇地勢,窈窕桀驁,清香淡雅,內(nèi)斂矜持,生長于深山,雖不為人知,卻獨吐芬芳,令人心馳神往。它使我想起屈原的詩句“扈江離與辟芷兮,紉秋蘭以為佩”。
花是這樣,人,又何嘗不應該這樣?
(通訊員:羅吉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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